茶叶加工是个相当精细费人工的活计,运输又是个讲究,七扣八扣下来,落到了苗民手里的钱也就不多了。
“老爷子,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茶园是我娘家祖辈就经营着的,说起来也有百年多的历史了,一直都出品质最好的白茶,可到了我当家的手里没几年,就坏了招牌,这叫我以后怎么有脸去见祖宗?”才半天时间里,冶子妈就改了称呼,她本就性格直爽脾气的苗家能干女人,刚听着诸时军讲茶品茶都有一番名堂,也就猜着诸时军一定是山外老说的农业专家,最差也是个技术员,问他准保没错。
苗家不比汉家,虽然多年务农,可真正的农业专家,说来说去也就是寨子里世代和草药虫蛇打交道的大巫师,其他人都是遵照着旧俗,布谷鸟叫时就耕种,山间的红枫现了红时,就开第一镰的稻子。
“小婶子,这些茶树都长得很好,也没害什么虫病,”诸时军也看过周边的山势。黑山山势海拔高,一般的害虫也倒不了这么高的地势。
茶树的叶片乌绿浑亮,看着也不想缺了水分阳光的。刚才冶子妈介绍时也说了,山腰那里的百来笼鸽子,平时的排泄物也都是送到了茶园里堆着做肥料。
如此的山水条件,也算得上是得天独厚了。村长金大福一上山,就断了学着种茶树奔小康的念头了。
“婶婶,这棵茶树有好多年了吧?”小鲜和冶子赶上了大人,见冶子妈还是愁眉不展的,也知道茶园的难题还没有解决。
“小鲜的眼力可真了不得,这是今年唯一一株正常产茶的白茶树,听冶子爸说,这棵树是清朝末年就种下来的老茶树,算起来,是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冶子妈看见冶子手上多
28 百年老茶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