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时军的话听在中年妇女耳里可是相当不中听,她哼了声,又吐起了瓜子壳来,不是很情愿地说道:“也有其他的,墙角有好几袋,你看看,三十块一袋,要买就一整袋,不能挑拣。”感情来得不是肥羊,而是穷鬼。
收购站的另一边,摆着七八口麻织的旧布袋,里面的稻谷无论是饱满度还是色泽,都比刚才的香谷差了大截。
小鲜似模似样地学着诸时军那样,掂起了把谷子,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去年的旧谷子,看着的确是不起眼,”诸时军看着小外孙女的老成样,脸上的皱纹全都舒展开了,跟朵盛秋的老金菊似的。
“外公,我可不是以貌取人的人。长得难看点也没事,反正是要做种的,问题是这些谷的产量都很低,我把五块钱还给您,也不要买什么菜回去了。您要种稻子,我们就凑钱买那个贵的好了。”小鲜也不好明说,她看了一圈,当地的农民还真是可怜,那些所谓的丰产稻子有粳米也有灿米,可结穗率和产量都比先前的泰国稻米少很多,最高的亩产也就只有五百斤而已。
听了小鲜的话,诸时一时哽住了,喉咙被热意堵住了。小鲜还真是长大了。
“傻孩子,外公不是心疼钱,”诸时军从上面退下来时,开除了公职后,各类福利和补贴也都取消了,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了,身边只留了基本的养老金,名义上也确实没多余的钱。
不过那样知冷热的话,从六岁大的小鲜嘴里说出来,还是让诸时军耳热心热了。
“有句古话叫做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换做了我们的话说,长在农村的孩子和长在城里的孩子是不一样的。那袋泰国香米虽好,可惜泰
18 小包子进城抢米篇(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