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塞了包烟,换来了诸家爷孙俩的特殊座位。
卡车的马达“突突”地响着,小鲜抱膝坐在了诸时军的腿上,闻着驾驶座里的那股新鲜的汽油味。
“诸老爷子,”三狗子在村里呆得不多,诸时军的事他不清楚,只不过靠着在外跑运输那几年学的看人好眼神让他认定,身旁的六旬老人有些名堂,“您这趟到镇上干啥呢?三个来小时的车程,可够颠簸的。”
“三个小时?”诸时军有些不安地看着小鲜,他倒没什么,这个把月托了黑龙山的秀丽风光,让他身上的不少老毛病没再发作,可小鲜她能吃得消么,刚上车时,这孩子可是僵得跟块石头似的。
卡车的防震能力差,前驾驶座还好些,开了窗,阳光和山风争先恐后地挤进了窗,将那股闻着很是不舒服的汽油味冲干净了。
挤在开车车斗里的村民可就遭罪了,全都跟猪崽子那样挤成了一堆。时不时还传来阵呕吐声,山路蜿蜿蜒蜒,晕车的人还真不少。
记得上回他过来,坐得是村长借来的农用拖拉机,那时候似乎没用三小时。难不成屁股下的这中卡还比不上那辆老牛式的拖拉机。就是拖拉机也让“小鲜”呕了好几次,小脸白得跟一张纸似的。
诸时军瞅着腿上的小孙女,见她的面色红润,呼吸也很平稳,再看两颗浑圆打转的眼珠儿,一会瞅着卡车,一会儿瞅着窗外的风景,没个停歇。都说小孩的适应力强,用在了小鲜身上,还真说中了。
“老爷子,您上次来是打白龙潭那边来得吧,那边的山路是苗寨铺得跟我们这条不是一路子的。上次村里想修个水坝囤些灌溉用的水,想用白龙潭里的水。苗寨的人说是会冒犯神灵
16 小包子进城坐车篇(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