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在官场淫浸出的官威,十几个苗家汉子都矮下了脊梁,噤了声,面面相觑。
“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那男孩子骂你外孙女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骂你是被流放的老贪官。我看不过去,就替天行道给了他一腿么,谁知道他那么不经踢。”诸小鲜心里嘀咕着,越想底气越足,她左瞄瞄那群苗人,再瞄瞄一脸严肃的诸时军。
就见她小嘴皮儿一掀一张,蹦出了五个字:“他扒我裤子。”
冶子猛一激灵,还没辩解,脑门上就吃了个依巴尔的蒲扇巴掌,“好小子,你做的好事。”他侄子的那些捣蛋事,他这个做舅舅的哪能不知道,可没想到这小子敢去扒人家小姑娘的裤子,你说掀掀裙子也就罢了,他还敢扒人家裤子,小时候就会甩流氓,长大还不是要造反?
长条凳上坐着的苗人们,坐不住了,这么说来,理亏的可是他们呀。
李冶的面皮唰地红了,支吾着想要辩白,可他好歹也是待长成的苗家小汉子一条,哪能当着舅舅和族人的面说被一个六岁大的女娃娃扒了裤子,他憋得辛苦憋得小鼻子险些没气歪了。
诸小鲜也憋得辛苦,只不过她要憋的是爆喉而出的笑,嘴角抽搐着。
村长在旁听了后,舒了口气充起了和事佬,说了些小孩子不懂事的门面话。诸是军不再发话,看着两个小孩的截然不同的表情,眼中闪过了道厉芒。
送走了苗家那伙人后,诸时军吩咐莲嫂进去准备午饭,莲嫂就端着剥好的玉米粒出去冲洗去了。
早晨那口没有木桶的水压井发出了吱嘎的手压声,紧接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小鲜对新世界的事物,都带着好奇,刚想出门看看,就听
5 倒打一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