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子的裤子被人扒了,嘘嘘都被人看光了,”旁边看热闹的苗家小男孩全都捧腹大笑了起来。
小男孩,忙用手兜住裤子,挡住了凉梭梭地下半截,圆脸被气得涨成了紫红色了。叫做冶子的男孩子,约莫十一二岁,年纪小小,长得虎头虎脑,跟个小虎犊似的,个头也比小鲜高出了大半个头。
“不知臊的跛子,”冶子单手牵住了裤带,空出的手用力像小鲜推去。
“你还敢骂人,”小鲜手误扯落了别人的裤子,也有几分不好意思,可是想想,自己一个十六岁大的人,给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欺负了,那不是太掉面皮了。
看这小男孩长得眉浓眼大的,红润润的唇,煞是好看,就是一张嘴太坏了。
小鲜撇撇嘴,懒得跟那伙小男孩瞎参合,她好歹实际年龄也十六岁了,总不能初来乍到就欺负别村的小毛孩。
“舅舅说得对,你们汉家的小孩,都是坏胚子,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冶子栓好了裤带子,再次出言挑衅小。
“你骂谁没爹没娘的,”小鲜也来气了,瞬间忘记了年龄问题,挥着拳头。
“就骂你个跛子,汉人都不是好东西,我都听说了,你外公是个贪官,上了报纸的大大的贪官,”冶很满意地看到了小鲜小脸涨得跟地里的辣椒一个颜色。
一股炽热的悸动,从心胸口一直延伸到了全身各处,那是身体的本能。小男孩的话,让小鲜现在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不适感。从小就没有亲人的周小仙明白了过来,那种感觉叫做悲伤。那是身体原来的主人,诸小鲜本能的反应。
个头不够,脖子总是够得着的吧。她二话不说,直接掐住了小男孩的脖子,不
4 扒裤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