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早点睡吧。”萧然趴在我肩膀上,幽幽地对我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是不是现在开始厌烦我了?”
我没有回答她,我在想一个问题,自己是不是真的变了,变得满腹牢骚,喋喋不休。太多的事情和变故让我疲于应付,迷惑,彷徨,猜忌,一系列神经质的病态心理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仿佛深陷牢笼一般感到恐惧和绝望。
周五的下午,比较清闲,电话少了些,所以静下心来看看销售报表。看到第三页的时候,又收到了小贵的短信,问我:“在干吗呢?”我告诉她:“为了生计在折磨脑细胞。”小贵道:“那是不是压力很大?”我说:“是啊,都怪自己****太多,永远不满足现状。难道你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吗,就没有烦恼,没有任何****?我还真不相信。”小贵道:“当然有啊,等自己有****的时候我就会幻想,在一个种满花草的院子里,沐浴着阳光,聆听着从房间里传出的优美音乐,躺在躺椅上看一本自己最喜欢的书。”我回复她道:“你这种对****的克制方法可以作为红头文件推广,把我都打动了。”
下班后,我陪客户喝到深夜,直到酩酊大醉,吐了好几次,感觉胃都烂掉了。我内心很恐惧,因为我感觉自己对萧然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说实话,这和她老是用手敷衍我有关。我也问过她为什么总这样,是不是因为当初的事情有了阴影,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萧然从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这个问题,老说这样不是挺好吗。可我对她这种态度不满意了,虽然性并不是一切,但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有时候心里恨得痒痒,真想来个先小人后君子,但一
第二十三章(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