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那个痛快淋漓劲儿真是无与伦比。我实在无法安然入睡,换了电池给西哥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想活动吗,就今晚,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足浴加泰式按摩也照样买单。西哥在肯定我脑子没烧坏之后,一阵窃笑,说既然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要不再加上掏耳,拔火罐,推油一起来个五羊开泰吧。我舒心一笑,说只要你人扛得住,八仙过海我也认了。
经历了那次短信事件后,我给小珍发消息的频率比以前高了很多,一会儿手机没有嘟嘟声,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原来牵挂的感觉这么好,以前也有,只是没有现在如此强烈。我会经常想到我和小珍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到开心处,还会一个人傻傻地笑,好几次都让周围的人感到莫名其妙。他们又怎能了解我内心的甜蜜呢,当我痴也好,当我傻也好,我只要自己开心就是最好。
就在快要忘了洋子的时候,我接到了她的电话。实习期推迟了整整一个月,她忙着准备材料,所以一直没有联系我,但这理由并不让我满意。洋子晚上的飞机到上海,问我是否能去机场接她,我说没问题,还问她我是否需要双手举一个牌子,上面写接西安洋子。她笑笑说没有必要,因为她记得我的样子。
我电话给西哥,让他晚上和我一起去机场接洋子,正好晚上借住他的宝寺。西哥好像比我还激动,说千呼万唤始出来,一定要鉴定一下传说中的洋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笑话他,说用**思考的男人也要学别人玩鉴定,搞笑了点。晚上八点刚过,西哥又电话骚扰我了,说可以出发了。我刚刚小眯了一会儿,被他吵醒,火大得要命,说西安飞上海的飞机要过22点才到上海,现在打车过去最多半个小时,剩
第六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