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轻点。林之筱音调不高、还是常惯那种不紧不慢的说话方式。但王知语看似发泄般的怒吼也不过是为了掩饰恐惧而刻意做出的样子。纸老虎轻轻一戳,就破了。
“苏木去找你,动机不纯。你不会蠢到连这一点都没看出来吧?”
已经残疾了的苏木想找人诉苦叙旧找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找上一个曾经根本没多少交集的女学生?用膝盖想也知道,定是苏木知晓王知语暗恋他,又与她交好,这才故意出现在王知语面前,唱一出戏。而被粉丝滤镜蒙蔽双眼的王知语智商几乎为零,当然是苏木说什么、王知语就信什么。
“苏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似乎是听不得林之筱污蔑偶像,王知语的声音又变得激动起来。“苏先生有才华、诗写得那般好,他怎么可能是那个新闻稿里道德败坏、贪图未婚妻家境的小人?!”说到激动处,王知语甚至开始挣绳子。
“……哦?他真的不是吗?”
与王知语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林之筱有些无聊地坐在椅子里。依旧是轻飘飘一句话,王知语却再次沉默起来。
答案昭然若揭。
“林之灵的生母只是个姨太太。从前你最看不起姨太太。可今天不过听我讽刺林之灵生母两句而已,你居然就‘拔刀相助’想对我行凶。王知语,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林之筱眨眨眼睛。“我二姐要是知道你对我行凶的原因居然是为她生母出头,一定会很感动。”
被绑在椅子里的王知语听到林之筱这样满含深意的发言,哪里不知她先前交代的事实已经被面前的人知道?双眼恨恨地盯着曾经的朋友,王知语死死咬住下嘴唇。“你都知
平安夜快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