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端坐于正座,陆简意义不明地说了这么一番话。直说得三位带队教师越发紧张。
“知语……那个推人的女孩子王知语平日里性情很好,”身为当事两个女生的班导,曹老师开口回答。“许是她们同学间有什么误会,才出了这样的事情。”说着,曹教员的视线转向坐在另一旁的林之筱。似乎希望林之筱这个苦主能在陆简面前说几句。
毕竟王知语现在是被陆简的下属扣下了。不论这件事之后究竟要如何处置,一个才中学毕业的女孩子因为伤人被陆督军府的人扣下。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只怕王知语未来一辈子就毁了。
“平日里性情很好?”没受伤的那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不等林之筱抬头,陆简就接过了话。“那来了这半山别墅,性情就不好了?曹教员此说,是在说这座山风水不好吗?”
三个教员想息事宁人、大事化小的态度实在明显。陆简表情虽然不见什么变化,但任何人都能感觉到他的不愉。
“不,当然不是。”曹教员哪里敢应这样的话。陆家和高家的别墅都健在此处,她若说不好,岂不是同时得罪了两家?
余下两个老师相互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那曹教员是什么意思?”不成想,陆简根本没给人下台阶的机会,硬是追问起来。
瞧着陆简逼问三位老师,林之筱摸摸自己脖子上被草叶划出的一道红痕,懒得开口说话。
曹老师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想从陆简手里把王知语保下来。毕竟学生中出了伤人案,于学校名誉不好。只是她为什么要顺从对方的意思给王知语作保?
现在看,她确实伤得不
黄铜茶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