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他们一直在找他,哪怕现在时候不早了,倘若他们知道,也必然会激动的睡不着觉。
这份亏待时云晏的愧疚与担忧紧紧的伴随了他们十几年仍分毫不减。
“我其实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熟悉,心里头总有个猜想,已经派最迅速的人手去京城那边查了。只是这么快,也仍是到了夜里才回来消息,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些年在时府过得好吗?”
江执礼话题跳跃,像倒豆子似的。他手心微微出汗。
京城那么大,当年的江家尚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查线索,等如今势力大了以后,却已经时隔多年,再也不好查了。
但这次不一样,一旦锁定了偌大京城的单单一个时家,以江州的能力,就能找到些细碎的线索了。
被时家藏的很隐蔽的秘密,终于露出了个马脚,果不其然,时云晏竟然是时家养子!
江执礼把这些发现都告诉时云晏,可就算再面面俱到,也不可能精确到清楚这些年的每一件事,不经意问到“这些年你在时家过得好吗”的时候,时云晏猛然没了笑意,不过片刻又扯了扯嘴角,没应他。
心细如江执礼,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对,慌忙改口:
“云晏…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江执礼这人分明不久以前还如同商人一样皮笑肉不笑的和他谈判,下一秒当他们之间那层无声的隔阂消失,他反而手足无措了。
时云晏一直没有答话,看着江执礼出神很久。
“州主,马车已经备好了。”一道黑影立在角落,突然出声打破寂静。
“我们这就回家。”
江执礼拉住时云晏,带他出
第112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