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说,只能qiaacute;ng颜欢笑,以示自己的喜悦。
喝完下午茶,顾云袖就去休息了。
杨母一边陪着杨陆收拾桌面,一边悄声问道:你和夫人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杨陆咽了口口水,努力做出一副没什么样子,道:就说喝茶了。
你跟她说欢欢的事了没?杨母低声道。
欢欢怎么了?杨陆奇怪道。
就是就是杨母想了想,道:就是什么时候跟欢欢说你才是她爸爸的事啊!
哦,杨陆点了点头,道:我没说。
为什么不说呀?
欢欢那么小,现在说这个合适吗?杨陆为难道:再说我觉得她叫我爸爸还是叔叔也没什么差别,她不是一样叫你奶奶吗?
我一个入土半截的人我计较什么,杨母叹了口气,道:我就是怕你心里难受。
杨陆揽着他妈的肩膀,笑道:我不觉得难受,欢欢一直高高兴兴的就好。
前世的记忆太过悲惨,对杨陆来说,妈妈健在,女儿又健康可爱,所谓的名分,于他来讲,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了。
夫人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杨母感叹地看了他一眼,才低声道:她的身体虽然一直用上等补品养着,但是我觉得一直没有见好呢。
这么严重?杨陆紧张地看了看左右,已经看不到顾云袖的身影了,才俯下身对杨母道:夫人身体不好,您可得多照应着。
那还用你说。杨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么几年下来,夫人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我们感情好着呢。
是,杨陆扶着他妈的肩膀,安慰道:我发现您到京城后性情越来越开朗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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