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又幸福又有些心酸,幸福的是杨陆终于开始独立了,心酸的是看着杨陆发愁,自己却不能为他解忧。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叶展云轻声安抚道:别怕,我一直都在。
听了他的安慰,杨陆的心头也有些酸酸的。这么多年,虽然经历了很多不愿经历的,比如叶展云结婚,比如他们人工生子,但是细想想,这十年,叶展云对自己并没有什么隐瞒,他所有的一切都赤luǒluǒ地摊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无尽心安。
只是重生这件事,他不确定叶展云是不是能接受,或者就算是接受了,心里会不会留下yīn影?因为实际算起来,他的年纪要比叶展云还大呢。
杨陆还在纠结说与不说的问题,门被轻轻敲响了,服务员要来上菜了。
叶展云轻咳一声,端正了坐姿,又给杨陆抽了一张湿巾。哭鼻子了吧?擦擦。
杨陆难为情地瞅了他一眼,道:我没哭。
嗯,只是眼睛进了沙子。叶展云抬手揩了揩眼角,对进来上菜的服务员道:你们这儿的卫生不太好啊!
啊?服务员吃了一惊,这家饭店的卫生程度已经到了就是地上掉了一块饼,也能随手拾起来吃的地步呢。
请您留下宝贵的建议。服务员马上拿出了随身的小册子。
你,你别听他胡说!杨陆急得都结巴了,赶忙站起来拦住了服务员。
服务员看看抿嘴微笑的叶展云,又看看红着眼神请激动的杨陆,终于知道这是两位客人的玩笑话,只得微微笑了笑,安静地退了出去。
吃吧。叶展云往杨陆碟子里夹了一箸菜,道:你爱吃的笋gān,上次我跟张鸣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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