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越劝傅应贤就越窝火。但是形势比人qiaacute;ng,现在全县都知道他闹了个笑话,绝对不能再雪上加霜了。
所以他勉qiaacute;ng压下了心头的怒火,面带笑容地解释说何波是自己撞了桌角。
听得来人直摇头,不由得说了一句话:何波以前跟着叶记时表现还是很沉稳的嘛!
傅应贤qiaacute;ng撑的笑容瞬间扭曲起来,跟着叶展云就处处沉稳,跟我就处处漏气!你这是夸叶展云呢?还是损老子我呢?!
不理会傅应贤的种种不如意,叶展云约了周南在家里喝起了小酒。
这次多亏你了。叶展云对着周南举起了酒杯。
周南忙道:不敢当不敢当,这事都是记您的主意,我就是找了几个人煽动了下。不过周南哧溜了吸了口酒,笑道:那些事都是实在事,要不然老乡们也不会听咱们的不是?
叶展云点了点头,道:这次是傅应贤做得太过了,幸好事情没有闹大,不然可真不好收场了。
您放心吧,我把着劲儿呢!周南笑道:凤营乡派出所的人早就在周边布控了,我也怕这事闹大了上边责怪。
对于一个以稳定为根本前提的国家来说,任何一点骚乱都是上面关注的重点,事情闹大了,整个苍南县委都脱不了gān系,叶展云也算是冒了一次险。
记,您是没看到傅应贤那熊样,周南夹了一口菜,惬意地塞进嘴里:电视台的录像我们局里可都看过了,看傅应贤被老娘们骂得急赤白脸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真他娘的,真他娘的周南讲得太开心,一下子找不到形容词了。
真他娘的大快人心?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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