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摘了出去。
“大人,村里人都知道,我这个婆婆最是偏心眼的人。她最看不上我们二房,平日里有什么好的都给了别人,脏活累活都留给我们。”她一开口,这就是挤压已久的怨恨。
“那也没什么,五根手指长短不同,手心手背的肉皮子还有粗有细。做人家儿女的,咱不挑这些。”那媳妇摸了一把脸上汗,冷笑了一声。
“可如果是一家子手足血脉倒也无妨,我婆婆竟然还护着娘家人。她钱家的亲戚像是水蛭似的,整日在我们李家吸血。”
话刚落,就有男人梗着脖子骂道:“老二家的,你放屁。我们钱家何曾吸过你们李家的血?若不是我姑母在这,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登你李家的门。”
至此,韩北卿终于恍然大悟。从她正式下地的那天开始,每次遇见钱婆子,她都是一脑袋浆糊。韩老太骂街的时候一会儿骂‘你们钱家’一会儿骂‘你们李家’。现在想来,应该是每次钱婆子身边跟着的人不同,所以才有这个区别。
“住口!”村长张富贵呵斥住吵架的二人,只让那媳妇儿继续说。
看来大家都看出来,李家二房这是准备要趁此机会分家了。
“我婆婆惦记娘家人,她娘家的亲戚总是来我们家。帮扶还嫌不够,又娶了钱家的姑娘。大老爷,绑了秀才来家的事儿我们二房一无所知。这件事我还曾阻拦过,可婆婆向来不喜我二房,我人微言轻没能救下韩秀才。”
韩北卿心中不由暗道一声:真是好妙的心思啊。三言两语间,就把自己家给摘干净了。看来这个乡下女人,也不简单呢。
李家几房一听这话,都害怕自家独自承担责任。
第三十五章 求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