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说,“您调教的时候基本上说一不二,很少有商量的余地,但是您平时特别在意狗狗的情绪,狗狗能感觉到。”
“我玩你的时候不是不顾及你的情绪,是因为你喜欢被强迫,我恰好喜欢强迫人。”
“狗狗明白,狗狗其实是想说您特别好。”
“你直接说我把你玩爽了就这么难?”景铭调侃了句。
韦航脸色立马窘起来,非调教场合听这种话总让他感觉更难堪,景铭偏又继续道:“你就是脸红成猴屁股也没用,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你骚。”
“……为什么?”
“直觉。”
“合着您没根据啊?”韦航撇撇嘴。
“可能是你的眼神,”景铭琢磨了一下,“不是勾引人那种,是……专注吧。”
“主人,您是逗狗狗么?”韦航扯了扯嘴角,“专注跟骚怎么能是一回事。”
“你不觉得狗在主人面前越专注,玩起来就越骚么?”景铭说,“因为眼里只有主人,服从性肯定高。”
“……您真是火眼金睛。”
“你那点儿心思基本都在脸上写着。”景铭笑了句,一面动动脚在他身上踩了几下。
韦航一听却莫名紧张起来,问道:“主人,那您能看出狗狗现在想什么吗?”
景铭煞有介事地端详了他片刻,说:“你不想让我走,还用看么?”
韦航承认地抿嘴笑了笑,心里松口气的同时偏又冒出那么一丝道不明的遗憾。他惊讶自己为何会想让主人看出来,看出来是想怎么样?其实也说不清想怎么样。
这多半年的相处,他从景铭的言谈举止中捕捉不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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