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直哼唧:“好疼,能不能不让我戴了?”
“我早告诉你钥匙在哪儿了,你自己摘啊。”许桐琛站在鞋柜旁边看着他。
季轲光顾着跟身下的锁斗争,全然忽略了假期这几天两人商定好的规矩,自己换完鞋见许桐琛还站在那儿不动弹,终于猛一下反应过来,忙蹲下身去解许桐琛的鞋带。
许桐琛却抬脚躲开了,提醒道:“姿势。”
季轲赶紧把膝盖往地上一磕,跪下了,继续伸手去解鞋带。
“不用了。”许桐琛说,一面自己把鞋脱了,“你要是连这点儿规矩都受不了,我们就不要费工夫。”
“不是,我还不太习惯。”季轲解释道。
许桐琛站到他身前,拍拍他的脸,摇头笑道:“这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即便第一次做奴的人,只要他本身想做奴,这些提醒他身份的形式都会让他兴奋、有归属感,他会时刻记着的。”
季轲抬头看看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你真的想吗?”许桐琛问,“还是只想找点儿刺激?”
“我……”季轲把头低了低,又抬起来,“我真的不反感给你跪下,我就是……”
“就是什么?”
“……我不好意思。”
“给你主人跪下会让你不好意思?”许桐琛对这个回答又诧异又无语,“我以为这应该是你巴望的事。”
“我……”季轲又语塞了。
许桐琛说:“到沙发那儿去吧,这儿地板太硬了。”
季轲这次没站起来,乖乖地跟在许桐琛身后爬到地毯上,面向他坐的位置跪好。
“现在说说吧,不好意思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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