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是,人一旦处于养病阶段就容易疑神疑鬼,因为长日漫漫无所事事,只能成天介地对存有疑惑的事情翻来覆去地思考,最后得出十万八千里的答案,还以为这个答案正是事实真相……
苏希洵以前是聪明透顶的,不至于犯此错误,但他现在有病,他现在是个脑子被地板敲了的男人,他很困惑,深陷到了一生中难以言喻的羞耻情绪之中。
宁非在水房拣了两个木桶,连着扁担一起拎出去,准备到山腰处打水。苏希洵因为需要疗养一段时间,日日都在竹楼里,于是那里成为一个类似于禁地的存在。
她并不是害怕他,以前那会儿她表面上好像是很害怕苏希洵,但那是在装蒜,本质里仍旧是把那个男人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路人甲君。现在却不一样了,宁非想,如果她没有听到那句什么喜欢什么的话该有多好,如果那样,她现在仍然可以君子坦荡荡的,把他当做路人甲君。可恨苏希洵说了一遍不够,还要再说第二遍,宁非本想自我催眠的计划行不通了。
更加要命的是,她做了非常对不起苏希洵的事情。有句话叫做“好心遇到驴肝肺”,苏希洵那时候是要做善意的表示,她却对之报以非人的暴力袭击。作为一个有礼仪有家教的现代文明人,宁非深刻地反省了自身的问题。
说起来,宁非从小都是个懂取舍知进退的人,在任何社交场合都能够如鱼得水。可是关于情爱的那方面,则是大跌水准,是完全的一个木头疙瘩。正因为这样,宁非刚来到这一世时,江凝菲对徐灿的怨念和遗恨强烈不散,可惜遇到她这种木石心肠的灵魂,过得不久就消散不见。宁非后来干脆爽快地甩手走人,留徐灿一个人还在徐府里
第35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