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非这个样子,怎么好像是知悉了他心中所想?
叶云清则是关心忧虑之极,他与苏希洵和宁非都有匪浅的关系,一个撞伤,另一个缄默,不知道出了何等的大事。他伸手拉过一张椅子,在宁非身边坐下:“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以至于你不能说出口?”
还有什么不能说出口?难道能说苏希洵意图非礼,被我防狼三式撂倒吗?宁非坐得笔挺,目光真诚,态度诚恳:“当时我先下马上楼,已经回了房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大响,赶忙出去看时,就见到二当家伏在廊上昏迷不醒,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拖进房间,当时事发突然,没有留意到附近有何人靠近……”她停顿片刻,在叶云清的注视下,格外无辜地继续,“后来我再出去看,发现走廊上的竹子破裂了一根……破裂处的大小与二当家额头上肿块大小相吻合。”
“你的意思是他拿自己的头去撞地?撞来做什么?”叶云清惊讶得声音都大了。白芦苦苦忍耐,唯恐一时不察而在表情上显露出异状,天知道他憋得肺部都在抽搐了。
苏希洵却没有反驳,他现在又开始迷糊了。那一撞的冲击力实在是大,宁非没敢说明,其实苏希洵现在这样时好时坏的症状恐怕要持续七八天的时间。他现在看着宁非近在眼前,并且还不是讨厌他的样子,还在照顾他,心满意足地没再去听他们争论什么,只觉得周围很吵,吵得他不耐烦。
宁非松了口气,补充道:“这几日我打扫房屋,发现地上不少竹子都断折了,兴许是二当家在练什么武功吧。”
“有这等事?”
宁非以事实说话,往组成竹楼的成排竹子指去,叶云清终于注意到,这间房
第35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