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争斗必须是暗地里进行。江凝菲临死的那一刻,还有一点点的遗憾。或许她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爱的感觉是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从小到大都被要求成为能配得上徐灿的妻子,于是长大后也以为徐灿和她必然是相爱的。当她发现徐灿除了自己还有别的女人时,心里觉得受了委屈受了背叛,她不知道该如何获取徐灿的注意,只能像要不到糖果的孩子,哭闹哀求。
宁非终于停下了笔……四份文书全部写好。
江凝菲死了,怨和怒被留了下来,留下了求而不得的执念,掩盖了另一些温暖平静的记忆。
她那个会被夕阳余晖所充满的小小的房间,有一个架子摞满了线装手抄书,那是徐父徐母要求她抄录的;墙上挂的一面满是洞孔的木靶,那是她曾经与徐灿共用的。江凝菲珍爱异常,长大了舍不得丢弃的小桌小椅,失去了弹力的乌木长弓。
江凝菲一生所做种种,全都是为了徐灿。也许对不起徐家父母的苦心,可江凝菲应该拥有她自己的人生,真的要走了。
宁非挑了贵重易携带的金玉摆件和首饰细软塞入包袱,然后吹熄油灯,将挂在窗户上的黑布取下。在后院架子上,挂满下人的旧衣服,她寻两套不起眼的,一套换自己身上,一套塞入行囊备用。
三更起,厨房已有轮值的起来操火做饭。
五更时分,天色渐明,正是杂役起床洗漱的时间,银杉园和芳菲苑尚且安静,杂役所住的长房周围一片混乱。
宁非从后门离开徐府,没人留意。
府衙刚开门,就迎来了第一个告事的。衙门正门平日紧闭,有人在外擂鼓告官司才启门升堂。可衙门偏门是开的啊,办理户籍
第12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