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清听得莫名其妙,他与宁非相处半月,渐渐生出一种用宁非的话可称之为“革命友谊”的感情。须知最易结交朋友之时正是落难之时。他正想趁夜去看个究竟,察觉有人从后墙靠近窗子,听声音是苏希洵。
苏希洵日间在客栈等得不甚耐烦,夜里终于是再度找上门来。他年纪比叶云清要小上几年,做事却比叶云清靠谱得多,很有时间观念,看叶云清离山太久,说什么都要把他给催回去才能算是达到此行目的。
他越过高墙,避过徐府上下,到悄无声息地进得屋来,发现叶云清样子很是怪异,仔细询问之下得知了原委,怔然半晌,就去摸叶云清的额头。
叶云清左右摇头要甩开他,嘴里连连说道:“去去去,你做什么。”
苏希洵哪里管他挣扎,硬是上摸下弄,确定了他四肢周全五体康泰,才说道:“我是看你发哪门子疯,人家一个有夫之妇,你这么关心,莫不是有什么奸情?”
叶云清说道:“有夫之妇又如何?那小姑娘人不错的,可惜了,可惜了……”
苏希洵拿眼睛不敢置信地瞄他,“我刚才那么一说不过是玩笑话,你就真的给我上了贼船啊,你千万别被人家正经丈夫发现,淮安国奸夫**的罪名够你受的。”
苏希洵说的其实甚是在理。清官难断家务事,叶云清一个外人插什么手,怎么插手。人家要是喜欢闹“床头打架床尾和”的那一出戏目,叶云清这个乌龙尾巴就摆得大了。
他接着说道:“你跟我们说要到北国来了结一段恩怨,出来就是数月,你若是忘了自己的责任,休要怪我辣手无情,要知道寨子里如今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呢
第11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