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当时就说公主是过去逞威风的——那真是天大的冤枉,想我们公主那是多么善良的人物,怎会逞威风。二夫人当时哭闹不休说她自己不能生养了,咒公主也步她的后尘。我们几个做下人的气不过,想要教训她为公主出口气,二夫人不顾身份体统就爬上屋顶。公主怕她摔伤,让我们去把她抱下来,哪知道二夫人不但不领情,反而还将两名仆妇一脚一个地踢了,公主见说又说不通,拉又拉不下,只能出来。回来就觉得不舒服了。”
旁边即有当时在场的仆妇撩开衣袖,露出手臂上一块乌青以作证明。她们着实落力毁谤,为了银林公主,也不在乎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不过她们几个是粗使下人,又都到了四十岁上,对于贞洁名誉之类也没那么在意了。
此时的徐灿已经不是平时的徐灿了,他双目通红,只觉得想要杀人,想要见血。他伸出手狠狠地掐住高嬷嬷的肩膀,把她掐得好一阵惨叫。
徐灿问:“她在哪?”
“她?”高嬷嬷痛得犯迷糊。
“现在是还在芳菲苑吗……好,我去找她……”
高嬷嬷这回明白说的是谁了,登时说道:“二夫人现在就在银杉园,我叫人请她去。”
徐灿说道:“请她?还请什么请,你领我去看那个竟敢咒银林不能生养的毒妇。”
宁非被派到银杉园里作“安产”之用一日一夜,委实无聊,幸而房中有几本书籍供她。不过都是些《女经》、《贞女传》、《烈女孝经》之类的书,她权当熟悉古字笔划之用。
徐灿踢门而入的声音巨大,将她骇了一跳,从椅子上站起身,手里的书落下地,书脊朝上,乃是一本《三从四德贤记
第10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