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够漠视江凝菲的存在。
但是这些都是说不得的,在这个府邸,或许是在这整个淮安国,更或许整一个天下,都找不到能够倾吐心中烦郁的那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宁非不知道终此一生,是否要抱着江凝菲留给她的不甘和愤恨入土。
她伸出手去,接下了飘落的雪花,冰冷清凉。
“二夫人?”库房管事询问地停了下来,原来宁非不知不觉在一棵雪松旁驻足。
宁非将披风的兜帽拉上系好,说道:“走吧。”
公主上午找茬不成,灰头土脸地走了,下午没空来找茬,宁非过得很是舒心。库房管事将她迎到两把大铜锁镇着的库房门前,唤看守库门的徐老头来,一人一把钥匙将门口给开了,徐老头提了一盏油灯领宁非进去。
各府上送来的年礼都堆在库房最外间,宁非拿账本站在一旁,看库房管事和徐老头一起轻点年礼。
徐老头唱名道:“青州李府,青黄釉杯具一套。”
宁非往箱子里一看,委实看不上眼,觉得就和唐三彩似的色彩斑驳黄绿,流彩如泪。她以前接过关于陶瓷订购的买卖合同纠纷,为了能拿到高额代理费,宁非苦学月余几乎吐血。现在单看就认出这玩意儿加了铅料做催融剂,用久了会铅中毒。
宁非皱眉,库房管事心里面就在暗笑她没见过世面。不能怪他没见识,这年代还没人知道什么是铅中毒,铅中毒出了症状也以为是邪障入体。
宁非瞥见库房管事的神色有异,就问:“这套杯具有何讲究?”
“上色光亮,做工精巧,看起来是京郊阳家窑的作品,市面上有市无价。”
宁非想也不想地道
第9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