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
银林缓缓回首,“你是什么意思?”
高嬷嬷反应过来,“是我说错话了,公主莫生气,就算将军回来也没关系,二夫人身子不适,公主去与她说说体己话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老奴担心二夫人把病气过给了公主哪。”
银林哼地笑了,“父皇洪福齐天,我自然也沾了一点儿光,区区病气算不得什么,回屋里吧,我觉得累了。”
两个粗使老妈子忙在石凳上铺了皮垫子服侍公主坐下,其中一个去叫软轿过来,高嬷嬷帮公主揉腰,伺候得妥妥帖帖。
银林弄了宁非之后,心情着实舒爽了,可是又因疲累而觉得身体不适,当晚进过餐后早早上了床,也没精力去等徐灿回来,在腰酸背痛中进入了梦乡。
叶云清夜里坐在窗前等待苏希洵的雪枭。宁非这夜果发起了热,喝了大夫事先开好的药之后就睡了,很是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缓微弱。叶云清不时过去看她,发现她额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探手进被子里,也觉出里面潮气甚重。
他准备去找秋雪来为她更衣,忽听到有人踉踉跄跄往这边过来,便停在了门边。那个人脚步沉重,应是个男子。
叶云清站在门里,那个人停在了门外,隔着一扇门,叶云清不悦地皱眉,不知这个莽撞鬼深夜到一个妇人门前是什么意思。
未几,门外那人轻轻地叫了起来,“凝菲,凝菲,开门。”
叶云清听过这声音,认得正是徐灿。他心里一惊,当赶紧纵身跃上房梁,免得给宁非填麻烦。
徐灿数日内奔波回乡,见到了生父母,看了老屋。院子里的事物几乎没有变化,他不自禁想起少年时的许
第7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