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舒适,免不得还得购入银霜炭,又是一笔天大的开销。眼看岁末已至,徐主现在正需要打点关系的开支,府上不必要的还是能省则省。”
“话是这么说,将军和公主的意思也没错,不过我这屋里空有地龙却不点火,再没有火盆的话,待遇比起粗使丫头长房里的还要不如。”
秋雪越发不经心地说:“二夫人且等上一等,到夜晚自有柴火丫头给地龙填火。”
宁非看她神色,知道此女是怠慢成习久欠调教,说道:“你跟我进屋来一趟。”
“二夫人有话就在这里说吧。公主的意思是,您前些日子才小产,险些血崩,现在还在月子期间,恐屋子里人多气杂,污了您的肺脾,让我们没事少进您的屋子叨扰。”
宁非只拿明亮亮的一双眼睛刀子似的上下剐她,秋雪心里暗自嘀咕,不知道这个二夫人今日是怎么了,平时都没有如此阴森的神情。最后捱不住,只得回道:“夫人有何事,我进去听听也无妨。”
她哪知道现在顶了江凝菲皮囊的实是一条独狼,宁非生前所办诸多刑案,没少与黑道打交道,那些混得风生水起的大哥因需要她的知识与人脉,尚要尊称她一声宁非姐,如今秋雪不过是个将军府上的大丫鬟,和她对上视线哪里能比拼得过。
宁非走进屋子,到多宝格前取了一枚银制的小花下来握在手心里,转身对秋雪说:“秋雪,你过来一下。”
秋雪已经是二十多的岁数,江凝菲从乡下入府之前就跟了徐灿身边服侍的,被派来伺候这位二夫人,越发不满意不上心,成天抱怨自己命不好,跟了个不得宠的。她此时犹疑不定,不知道这位不谙事的小丫头今日吃错了什么
第2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