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姓嫣名然。
嫣子风手间的酒壶应声破碎,姹妩起身,拎了酒壶摇摇晃晃来到嫣然脚边,转向嫣子风凄厉的笑:你可知道我那晚看见什么,想不想知道?
嫣子风沉默,呼吸越来越粗重,姹妩过来牵住他手,将他手一直按上了嫣然胸膛。
那夜雨下的很大。姹妩在他耳边低语:你妹子淋的透湿来找我男人
嫣子风的手剧烈颤抖起来,姹妩趁势端起脚下那盆水,将嫣然全身浇了个通透。
衣衫遇水半透,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更是销人魂魄,嫣子风心魔作祟,居然依照姹妩的描述,单手握住了嫣然的乳房。
对。姹妩点头:我男人当时就是这样喘着粗气,而你家妹子更是娇喘连连,几下揉搓就变成了滩水。
嫣子风的气喘声更重了,双手开始无意识抚摸嫣然乳房,动作越来越激烈,积压了多年的欲望释放,如今全都沉沉压在这具冰冷的尸身上。
大姐莫非是死人吗?看着自己男人和别的女人相好。一直在角落摸住颈脖的晚媚这时突然发声,清凌凌的一句。
姹妩的笑容顿时僵硬:我自然不是死人,只不过要听听这对狗男女要说些什么而已。
晚媚再不多话,而那厢的嫣子风一时又清醒了些,双手离开嫣然,定定开始发怔。
那天是七月初八,我本来是去走镖的,谁知中途镖丢了就提早回转。姹妩继续:于是就看到了这一出好戏。
嫣子风抬起了头:是的,就是七月初八这天,小然淋的透湿回来,接着气喘发作,一病不起。
是啊。姹妩紧紧跟上:她淋的透湿去找我男人,那天穿藕色纱裙,被水湿透裹
第八章 琉璃灯 · 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