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转到了邬嘉葵队的女生那女生喝得也不少抚着脸说:“我……玩游戏吧。”
“想玩什么玩什么?”纯喝酒让人烦躁早拼得没劲的球员兴奋地坐起来。
“我只会逛三园儿。”
球员说可以紧接着说规则:“逛三园都会吧要说规则吗?哎我还是说吧比如我起头说“动物园”那么在场的人一个一个轮下去说动物园里有什么熊狼虎狮都行只要是动物园里有的每一个人说的不能重复要是重复或者犹豫都算淘汰懂了吧?除了动物园起头也可以别的园起头只要你能想。”
“行了都会玩。”方璇又不耐烦。
出题的女生笑了笑:“我最近在拍一部科幻片演一名物理学家所以我出题:物理园里有什么?”
“相对论。”方璇接。
“电磁场。”球员接。
“法拉第”另一名球员举着手机“我查的啊物理学家也算的啊。”
“布拉维点阵。”邬嘉葵从容地接上。
而龙七那时候脑子是混的。
她根本没听清前面的人都说了什么高中物理几乎次次飘红的她回忆不起任何一个跟物理有关的词汇当下的身体只能撑着额头接龙很快接到她前面靳译肯成为她的上家他当时游刃有余地靠着沙发背抬着二郎腿。
邬嘉葵说完看向他。
但他没接龙他顿了一秒说:“算了。”
同时起身肩膀轻轻摩擦龙七的肩:“我喝吧。”
他自罚一杯认领之后帮罚的三杯场内的人相互对看邬嘉葵的脸上没有表情变化仍撑着下巴那一声“算了”指意性强烈毫不掩饰地护着下家或许是来自某种绅士的照顾或许是来自前男
第八十六章 故纵.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