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了。李民富没说话,只是有意无意地把手伸向裤子口袋的部位摸了摸,眼睛里闪出一种骇人的光芒。陈卫国似乎也
感觉到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冒起一股寒意,也许这个人真的不简单,陈卫国心想。
俗话说,冤家路窄,陈卫国一行人说说笑笑间出了校门,往前走了几百米,快到校外的护河桥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桥上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
瞟眼一看至少三四十来个吧,有些手里拿着钢管,有些拿着估计是地上捡来的沾满泥土的木棒,甚至有人拿着吃饭的饭盒(操,这也能用来做武器),为首的不
是别人,正是中午被卫国打跑的小霸王马志军。
别说陈卫国几兄弟现在那是混得没话说,不过那个时候也就是在学校打过几次架,比较团结的几个十几岁的学生而已。他们一见这个阵仗,如果我说他们不虚火
那肯定是吹的。虚火是虚火,不过都是热血青年,陈卫国在这个时候变彰显了领袖的潜质,他压低声音:“不要慌,他们人是我们的几倍,硬碰肯定要吃亏,不
过跑了的话,我们以后在学校肯定也没法混了。”胖子在一边不耐烦了:“他MMPD,大不了老了们跟他们拼了,怕他个JB。”陈卫国没理他,只是瞪了胖子一眼,
用脚点了点胖子的脚背,胖子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那边马志军看着这一行人慢慢走进了,一脸奸笑地向陈卫国等人走了过来,和他一起的兄弟也慢慢地向他们靠拢。“卫国,啷个办?拼了吗?”张猴儿也忍不住
了。“也,也,也.....你MMPD,陈衰哥,放学了嗦,
第100节 那年我们十七岁 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