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人竟然对二哥说,他本不该来到这世上,不配拥有亲情、爱情、友情和事业,这世上所有幸福的事都与他无关。我才知道,其实二哥挺在乎那一段感情的,可能他也觉得那姑娘真的不错吧……说实话,那姑娘也没什么错……”
是啊,云杉有什么错?
不过是爱太深,得不到,放不下,却又不想让自己变成死缠烂打般令人生厌的人。
张爱玲说:“我以为爱情可以填满人生的遗憾。然而,制造更多遗憾的,却偏偏是爱情。”
其实,爱情又有什么错?
爱情从不伤人,伤人的永远是那些以为可以携手到老却半途退场的憧憬。
人若是没有憧憬,大概便没有悲伤了吧?
可如果连憧憬都没有,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她想起掀帘离开时,云杉没说完的那句话。
云杉说:“若有来生,愿做一朵花,独自绽放,独自枯萎,一生只负责美丽,再也不惹情爱。”
也许是脑海中太纷乱,闭着眼睛的于苏木轻轻叹了一口气。
头顶传来摩挲感,她睁开眼,便看见不知何时醒来的陆泽漆正侧着身子望着自己。
他问:“怎么了?”
于苏木凝望着他,忽然笑了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如果不是这里这么多人,真想抱抱你。”
陆泽漆侧着身体,左手撑着头,右手把玩着她散开的长发,懒洋洋地问:“云杉跟你说了什么?”
这个男人太聪明,总能将事情看得透彻,有些事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不提只不过是他不想多问而已。
于苏木眼珠子转了转,说
第四十七章 是啊,我在吃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