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寻常妇人腰身笨重,走路像鸭子摆步,她的有孕,像是在她纤弱的身上捆了一只球,越发衬得她骨骼纤细,仿佛一弯就能折断。
“找什么”
真奇怪,即使她有了身子,他依然能够一手将她抱起来,轻松地抱离了地面。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以这样的语气说话,像是掺了蜜糖。
她纤细的臂搂着他的脖子,依然左顾右盼“找猫儿。”
那声音柔和,在耳边酥麻作响。
“送到隔壁去了。”
“为什么”她扭过来了,面目模糊不清。
他抱着她到床边,仍然抓着她的手不肯放,一刮她的鼻尖“也是有身子的人了,不怕冲撞了你”
床帐旁边摆着香炉,烟雾如小蛇升腾起来,慢慢勾勒出满室如云的雾,她安静地坐在云雾那头看着他,闻言,抿着嘴浅笑了一下,双瞳似秋日的湖。
扇子带着香风席卷而来,搅散了梦境。
他睁了眼,刺目的日光使得眼皮滚烫发红。他的心仍在疯狂地跳着,眼前模糊一片。
那样的喜欢那样喜欢
抱着她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侯爷,热吗”打扇的女子声音压得低,白纱覆面,盈盈美目乖觉地看着他,隐隐流露着期许的神色。
他一回头,心下了然。薛氏孕中嗜睡,还在帐中未醒,这便有不安分的抓着机会凑上来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表情,这一觉醒来,他极英俊的眉目含情,柔和得仿若刚硬的山峦被桃花树覆满,也难怪这丫鬟误解了什么。
他对于斥退有心人这种事,算得上
番外:落青梅(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