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妙妙将他推开,气急败坏“去你的吧。”
翌日清晨,凌禄山的回信和嫁妆跋山涉水送到长安,随之而来的还有三个人灰衣服的阿意和凌虞表叔表婶,据说是代表女方家来商谈婚事的。
这顿饭吃得很尴尬,因为凌妙妙对眼前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毫无印象,只得挨着唯一熟悉的阿意,不住地低声询问“他们做什么官的”
“家里几个孩子”
“孩子多大了”
阿意看家护院是把好手,在这种情形下却频频抹汗,坐立不安,结结巴巴道“小姐,我不知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
“我就是、就是个带路的”
凌妙妙恨铁不成钢地暗叹一声。
凌禄山官居要职,脱不开身,又没什么兄弟姐妹,只得从亡妻那边点将,点了两个自告奋勇帮忙的,专程跑来考核准女婿。
说是考核,却没半点考核的自觉,坐在饭桌上喜笑颜开,要多客气有多客气。
慕瑶处事一直稳妥,慕声更是进退得宜,三言两语间,已经把她那位便宜表叔哄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这个世界,捉妖世家似乎地位超群,即使慕家只剩个空壳,徒有声名在外,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跟她一方官宦家庭不相上下,似乎嫁过去,反倒是她捡了便宜似的。
慕瑶如实道“家父家母已逝,妙妙嫁过来,没有长辈照拂,还请多担待。”
表婶笑得灿烂如菊“哎呀,没有公婆需要侍奉那最好了”
让表叔踩了一脚,急忙改了口“哦,对不住,对不住,我的意思是,妙妙在家娇养惯了,只怕侍奉不好公婆,呵呵呵”
蜜柚(六)(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