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上了几滴圆圆的水渍,雨开始大了起来。
这人似乎在哪儿见过。
这样出众的相貌,乍一看惊艳,可由于各部分都长得过于完美,没什么特色,再仔细回想,那张脸模糊不清,脑子里只留下一个“帅”字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是那个那个青牛白马过城门的百姓红旗七香车
她诧异地叫出声“轻衣侯”
传闻当世轻衣侯,丰神俊逸,貌比潘安,是举国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回忆碎片”,轻衣侯。
身旁一个颤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怎么会认得轻衣侯”
屋内沉香浓重,四面门窗紧闭,帘栊放下来,光线昏暗而萧索,细细的几丝光,斜着打在桌面上。
慕瑶和赵太妃隔了一张陈旧的乌木几案,相对而坐。
赵太妃头上戴了一只素钗,青丝里竟然混杂了半数白发,嘴角和眼角的皮肤都松弛暗淡,眼袋大得吓人,一双眼睛再无光彩。
慕瑶暗自唏嘘,初见面时还是保养得意的中年贵妇,才短短半年,竟然形同老妪。
下雨了,密集的雨点爆豆般捶打着窗棂,帘栊微动,传来悲鸣的风声。
慕瑶将眼前的盒子打开,只将那枚挂着朱砂小珠和红流苏的玉牌拿了出来,沉默无言地揣在了自己怀里。
赵太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石头刻出来的人。
这偏远的沉香殿乃是先前废妃居住的冷宫,破败不堪。旧事东窗事发,众人唏嘘指点,在皇帝默许下,她将自己隔绝于众人之外,从此以后,做个没人认识的孤家寡人。
“娘娘,我还有一事想要请教。”
魂魄与檀香(尾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