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做心理委员,但要注意,话要少一些。”
人群中忽然有人喊:“教官,展板上说你能载人五十公斤做七十个,表演一个给我们看看呗?”
“就是就是,教官,让我们开开眼界!”
“教官,来一个!”
“教官,来一个!”
起哄的人越来越多。
就连拉歌拉得热火朝天的三连一和三连四也停了下来,缩小包围圈,在两个好事的教官的带领下,全场响起整齐划一的呐喊:
“张教官,七十个!”
“张教官,七十个!”
张营进一抬手,“行了行了,来一个就来一个,有没有谁五十公斤啊?”
男生中一片安静。就算真在五十公斤内,也不敢说自己才五十公斤,不是矮,就是瘦,谁也不肯承认。
叶之晟手指对面三连二的一众姑娘们,“女生吧。男生哪有五十公斤重的。”
张营进转身来,冲童意梦喊:“意梦,点个人来!”
冀言淇心刚跳漏一拍。像高中物理课堂上老师即将点名她的预感一样。
果然,下一秒,童意梦食指点着她,“冀言淇,去给张教官帮个忙。”
“好。”
怎么说。
能动一动总好过没完没了地站军姿。跨出第一步时,之前半小时的苦仿佛都不算什么了。
张营进熟练地撑在地面上,叫她坐在腰上,在众人期待目光下轻松起落。冀言淇眼见着他手臂结实的肌肉上爆出一根根粗厚的青筋,盘根错节,相互交缠,心里默默数着数。
“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忽地,她的
22.你行不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