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干翻。
那个小平头见势不妙,居然朝磕起了响头,并喊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希望您可以放过小的。’’听到这些,我拍拍身上的灰尘说:‘‘你丫的不是挺能打我的吗,怎么现在认怂了,不行,弟兄们给我打。’’我话音刚落八个打手一起动手打起了这个小平头,打的那个小平头哭爹喊娘。
打完后,冉氏集团的打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合同递给高氏企业的这个小平头说:‘‘我们的合同破裂,告诉你们老总,我们董事长决定购买他的公司股份,让他回家养老吧,要知道我们冉氏集团已经控制了你们高氏企业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让你们老总等着破产吧!’’冉氏集团的打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临走时告诉我说我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大舒了一口气,出了审讯室扬长而去,到了小黑屋把特叫了出来一起离开了这个警察局,边有边想:‘‘二朋的办事效率不错,这个朋友没有白交。’’
这里距离昆仑山脚下还有十几里的路,走过去是不可能的,看来我们要在这里等到黑夜了,因为黑夜才是我们理想的交通工具可以出现的时间段。
目前纠结的是特的这一身长袍,虽然我可以理解他,但是别人会把他看成‘神经病’,不过仔细想想,以我考古学生的鉴定,他的这一身长袍估计可以卖不少钱。
于是我们跑进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家的古董行。
古董行并不大,人也冷清,我们一进来就看到老板那裂到耳朵根的笑容迎来,站在我们身边说起了他的行话:‘‘各位是卖古董还是看古董,是挑古董还是选古董,我们店里上至秦汉下至晚清民国的古董应有尽有,请问您是
第十六章 撒旦原来这个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