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莫琛冷笑,“你当我瞎?刚才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你心里清楚!如果不是我赶到,你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应该做完了!”
安如初摇头,但头却重得像灌了铅,她痛苦地呢喃,“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
“还在装?”莫琛一怒,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唇,霸道地毫无章法,吻得安如初无法透气。
她不断地推他,却被他压得更紧,“他吻过你这里没有?”
“呜呜没有没有!”
“这里呢?还有这里?这里有没有?”
像是丧失理智的兽,莫琛不断地啃咬她得嘴唇,脸颊,耳垂,脖子,锁骨,胸上
安如初胡乱地抓住头发,难受地开始哭泣,“疼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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