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为致命一点的是:
他,实在是太过年轻。
年轻,便多少缺乏阅历。
就算在怎么伪装成淡定的样子,多过人的气魄,多庞杂的见识,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也会原形毕露。
何谈此行如此凶险。
对于张家而言,又是如此的重要。
但失望归失望,虽然心中五味陈杂,也指望不上对方的帮忙,但对方贵为一派宗主,张老也不愿失了礼数,急忙迎上前去,神情恭敬的拜揖道:
“弟子张道年,见过宁宗主。”
“宗主法架亲临,实在有失远迎,望请宗主治罪。”
说罢,一掀下摆,单膝跪地。恭敬地将宗主令牌呈上,双手归还,并露出一副领罚的样子。
宁观缓缓接过,笑吟吟地揣入怀中,起袖一拂,将他双臂缓缓托起,神色郑重的说道:“不妨事的,张老家主。你我二人虽是初次见面,但已神交已久。在我看来,敝派早与贵府亲如一家,不分彼此,张老家主大可不必如此见外。”
张道年心中一凛,这平平无奇的客套话,在耳中却听出一丝言外之意,张道年心念如电,一抬头,脸上从容不迫的笑道:“宗主说的极是,是弟子孟浪了。”
“景游,还不快来见过宗主。”
张景游本是见有人到来,心中好奇,却不敢探头打量,此刻得张道年指示,只好依言照做,探身一望。
这一眼之下,令他瞪大了双目,浑身颤动。
在他口型发出“是你?”之前。
宁观反应神速,一个冲步飞身而去,俯身摸头,道:“小小年纪,果然是天纵之才……
第十一章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