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听闻铁老前辈刚正不阿,风骨极高,怎么?此事连您也感兴趣?”
谈笑间,目光转去,看向那最后品茶的耋耄老者。
语藏机锋。
这位老者身着深黑道袍,是一位铁冠道师,就见他两鬓鹤银,三绺长髯,额间眼角皱纹深刻,饱经风霜。
真实年纪,已有二百八十之龄,算是在场之最。
闻言抬头,徐徐放下手中的茶杯,谦声道:“舒宗主抬举了,其实说来惭愧,老朽虽忝居青谭观宗主之位,但二十几年过去了,青谭观至今仍旧是个九流散宗。门下弟子仅二十余人追随老朽四处漂泊,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又何谈风骨之说?”
其后的弟子,一个个都有些沮丧。
想要开宗立派,必须得到道盟的认可。擅自开宗立派者,会被视作为【九流散宗】
即便得到道场,也不会让你稳座山河。
“老朽自知身份低微,这真煞之物,本也不敢有所奢求。还是张兄念及旧情,这才容得老朽有幸能与两位道友同桌共饮。”
这话一出,算是彻彻底底的放低姿态,连身后的弟子们都觉得面上无光。
只有其后一位黑衣剑修,横了众弟子一眼,众弟子这才不甘的垂下了头。
“铁老过谦了。”
舒掠晃了晃黝黑酒罐,笑意更浓了。
秦横却冷哼一声。
青谭观铁如真,早年间可是一介狂修,人称:“拼命道长”,在伏州之地素有名气,想不到自己开宗立派后,短短二十年间,居然会让岁月磨炼的这般低声下气。
哪里还有半点狂修的桀骜可言?
秦
第十章 白衣纵酒向南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