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师妹两人皆是散修,从南面一路漂泊至此,本想投奔秀阳街张家,做个客卿。
不想来县几日,却常听人说那老家主张道年为人奸诈,暗地里常行杀伐掳掠的勾当,截杀了不少同辈中人,我心中十分犹豫……”
话声刚落,孰料那胖掌柜勃然变色,连脸上的赘肉俱是一抖,伸手一拍案台,怒骂道:“我呸!这哪个龟孙子说的!?
简直一派胡言,滑天下之大稽!
我等虽非张氏一脉门下,却大多受张老前辈照拂。他老人家的为人,我敢以性命担保,绝非那些歹人口中那般之人!”
宁观随口试探,却没想到他反应如此过激,不由微微一怔,斟酒茗了一口,掩饰脸上的尴尬:
“道听途说,让掌柜见笑了……”
“不过张家最近频频外出,与各派来往密切了许多,不知府上可是出了事情?”
“这得从北山坞说……”胖掌柜欲要讲述,眼神却忽然变得尖利,改口道:“张老家主平生交友无数,门内客卿千百,要说来往密切的话,还真没见张老对谁依附过……”
“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胖掌柜抱手一揖。不愿多谈。
宁观知他所问,已令对方心生警惕,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下去,拱手道谢:“多谢道友解惑,在下受益匪浅。”
“二位慢慢享用,告辞。”
经过简单的几次探底,得到的张道年的情报并不多,但‘北山坞’这三个字,倒是众人茶余饭后提及最多的三个字,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阚瑛瑛见两人言罢,夹起了一块兔肉,往嘴里塞,鼓着嘴,含糊不清的问道:“师兄,咱们都快到张家
第六章 如今之世,苟道大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