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自己的‘碧栖山’上,却只孤零零的坐落着一座突兀又破旧的道殿。
除此之外,百废待兴……
神渊派共南迁三次,具体详情,记载不明,师父也不愿多谈往事;
法灵在第二次南迁时便已遗失,师父为了找回法灵,一生之中都在四处奔走,打探消息。
可以说那不知身在何处的‘法灵’,便是支撑师父活下去的最后一根弦;
期间传授二人修炼功法,已是在竭心耗神之中,付出的最大精力。
如今看见周边列景,各族的崛起兴盛,而自己的宗门却是十数年来闲置山林,无人开垦,修葺工作毫无进展。
宁观顿觉愧疚不已,心中很不是滋味。
“师父连脚趾骨都贡献出来了,我又为门派做了什么?”
“难道一辈子当一条咸鱼么?”
“不过话说回来,当咸鱼有什么不好。”
宁观双手环胸,感觉到自己咸鱼的生活,恐怕在离山这一刻,便一去不复还。
仙骥飞速极快,沿山势转过前面的巨坡,便是一道绿云影织的茂林,松坡冷淡,竹径清幽,乘风覆压一片,往北山振翅而去。
离开道场,天地灵气渐渐衰弱。
趺坐鸦背之上,宁观从怀中取出一枚下品灵石,调息养气,吐纳有度。
霎时。
神静如岳,气行如泉。
阚瑛瑛则游览风景,心花怒放,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履着清风,双脚荡漾。
不消三日,越过崇山峻岭的尽头,向西二百里,是一片草木茂盛的围场,为平陵候南浔王的封地。
第四章 剑坪、药田、渔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