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恒山已有好几日了,距武林大会尚有几日,我已将这恒山转得差不多了,恒山景致不错,不入深山的话,我独爱镇外一处野溪,正处在一处开阔地,溪边几棵不甚茂盛的野树,溪后,山不远不近。闲着也是闲着,我便时常到此处走走。
溪边有一处长亭,长亭之外是一条方石铺就的山路,可走一架马车的宽度,也是入山的主路之一。看来此处也是恒山上常见的话别场所。
正是秋浓,溪水浅淡清澈,十分平静,略深一些的小潭更是如团镜一般,映出周围丛林浓艳的秋色,赤色如火,黄色如金,翠色如玉,倒是美得紧。我侧身坐在长亭内的栏杆上,望着眼前那条唯一的方石铺就的小路。
前些日子,哥捎了讯来,说是会代表思邪宫来参加武林大会,又说易戈也会跟着来。我估算着时日,大约也就在这两天,乘着游玩,也可在镇外略等。
午时,远处有蹄音响起,听着是有四骑,我不确定哥带了几人,不能确定是谁,便只安坐不动。马来得急,当先一匹白马过来时我已能确定不是祁龙,因为马上之人我认得,但我若要避却是来不及了,只得略微地转了头过去,希望他走得急未能看清我。
可是他却拉住了缰绳,略带了些疑惑地叫道:“小雾?”
我终究不能象沈二婶那般说一句:“请叫我易夫人,小雾这个名字是我夫君叫的。”只好抬起脸来,装做吃惊万分地反问:“白少侠,真是好巧。”
他那刚露了一点的微笑便凝结了,有些受伤地问:“小雾,你怎么如此称呼我?一声抑非也不肯叫了么?”
我正想说“抑非这名字以后恐怕也不是我能叫的了”,后面
第八章 抚慰(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