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幼童般的态度睥睨着我,末了,她还不忘娇笑着蹭蹭旁边的*宵,“有你这么个莫名其妙到处为他树敌的女人……你勉强还算是女人吧?呵~,你男人还真可怜。”
锐利的冷芒自眼底一闪而过,我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将所有情绪都掩藏在长长的睫毛和无辜的表象之下。
因为*宵这个大靠山正在一边看着,所以在场之人基本没谁敢随便接这女人的话,路路也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完全是不屑加无视的态度,现场的气氛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兴奋的酱油党却已经擦亮招子,仔细挖掘发现任何有可能存在的隐性jq,打破这一片诡异气氛的是一个很洪亮且带着点点沙的男声——
“是么?那我还真是感谢你的好心了!!”
只是一句话,现在的气氛立刻进入一个新的高|潮,众人齐齐转头望向群众外围,围观党们已经很自觉的空出一条路,不知道哪个八卦党大吼了一句,“口十天下的帮主为心疯狂来了!!”
完全无视周围群众们兴奋、激动、高昂的情绪,我怔怔望着远处那慢慢走来的男人,委屈的撇撇嘴。碧眼中泛着水光,下一刻,却已经迈着两小短腿张开两胖藕臂膀以飞蛾扑火的姿势向他泪奔而去,边跑边吼,“小狂狂(?!)~,呜呜呜——,有人欺负偶~!”
且不说现场那些前一刻还激动得像看见神明的教徒,下一刻却被雷得风中凌乱的围观党们,就连菜头自己都被寒得脚底一滑踉跄了一下,却还是伸手接住了熊扑的我,他将我抱起来,无奈的叹气,眼底却透着宠溺,“这么夸张的方式,你哪学来的??”
“电视里。”保持着闪亮亮的星星眼,我以一副膜拜偶
迟到的幸福(九):与菜头胜利大会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