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一挑眉,“你觉得我不该问么??”
“……!!”当然不该。我扁着嘴继续催泪。
“你侵占了我的初吻。”他理直气壮的指责。
“……!”明明是你自己主动的。我泪洒床单,等待六月飞霜中。
“我是天门弟子。奉行洁身自好、从一而终的条约。”
“……!”P~,小羊羔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时候明明就说过那里的爱恨情仇很混乱啊很混乱。我在心里偷偷比了个优雅的中指。
“来自远方,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
“……!”凸==凸,表以为你是病人就可以像个抓到老婆爬墙般的男人那样审问我,咱没有义务向你报备,而且严格算起来你才是咱爬墙的对象,就算要抓也是小舞抓……,不对,我明明没有爬墙,干嘛给自己乱下套啊混蛋,泪目~!
“你到底说不说?”他猛然坐了起来,却脸色微变,又蹙着眉头跌了回去,我见他略有些痛苦的捂着脑袋,吓得脸色比他还要白上几分,赶忙帮他舒缓舒缓,“好了,好了,我说了,我说了,你想知道我都说还不行么。”
“真的?”他怀疑的瞪着我,额头还有些冷汗,我高频率点头,“真的。”
“好。”他霍然坐了起来,表情严肃一副审问犯人的法官样,哪里还有一点虚弱的状态,我目瞪口呆的瞪着他,郁结得手指开始打摆子,“你你你你……你居然装病骗我。”
“我哪有装,”他微一挑眉,“你敢说我没病?”
“……。”不敢。呜——!为毛我会碰上这么个无赖啊混蛋。我框底含泪,欲落不落的望着他,却被他直接无视……,呜呜呜~
第二十七章 清醒的春宵让人很杯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