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永山说道:“太子爷所说之事永山也有所而闻。永山也知道左宗棠是个有才华之人,有人是妒贤嫉能。再有就是秉性太过耿直,得罪了不少小人,顾此才有此难。末将听说湖广一带看似是曾国藩大人在平叛,骆秉章巡府在后方调度粮饷,但实则全赖左宗棠一人之人,才使得湖广有今日的局面。”
载淳笑了笑道:“永山将军所说没错,在这种时候还有人不顾全大局,再生事端,所以载淳此次也是有杀鸡骇猴之意。一是还左季高一个清白,二是让湖广官场之人明白,谁要是敢在此时动左季高,破坏湖广平叛大计,都不会有好下声场。”
长庚说道:“太子爷,不是长庚说话不中听,就个左宗棠的脾气太臭了,得罪的人也太多了,长此以往,太子爷难不成还老是为他救火吗?”
载淳听长庚此说,哈哈大笑道:“长庚将军此言甚是有理,此教训也正是三位将军引以为戒的,人当然要耿直,当不是一味的强硬,如果将人都得罪了,那什么事还能做成?所以有些事在处理之时也要讲究方法、策略。我相信以左季高的聪明,经此一事之后也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如果左季高还不知改过,那他的成就也就仅限于此了,载淳可以为湖广局面救他一回、两回,但不可能救他一世。你们也要明白这个理儿。”
永山三人麻利的打了个千儿,说道:“谢太子爷教诲,我等定明记于心。”
载淳右手虚抬,示意三人起来,又接着说道:“载淳要治樊燮之罪,难勉会连累湖广总督官文,怕到时官文狗急跳墙,不得不防,顾今儿个也是提醒三位,心里要有个底。”
永山郑重的说道:“
第六十一章 湖广总督(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