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董伯父说起我们父子,才特意过来的。我杨班候也不是一个随便之人,兄弟你不防认真考虑一下,现在太子殿下正是用人之际,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碳,这些大道理你比我懂。我们父子都是粗人,但太子殿下却不以我们父子粗鄙,委以重任。而已兄弟的才学与本事,必受太子重用。”
善仁听完杨班候的话,也陷入了沉思之中,想了一会,说道:“是啊,现在我已是无家可归了,到现在还不知这个士则为何要迫害我们母子。我是庶出,从生下来在家里就不受待见,姨娘与我在家里还不如一般的下人,但这次却……”
善仁说不下去了,低头默默的流着眼泪,这是一种无奈,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制度,他善仁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反抗不了。
杨班候也只能看着自己的兄弟流泪,不只该怎么安慰才好,他杨班候也无能为力。他一个练武的下层小人物,跟本就没有说话的份,他也只能将此事如实的告诉载淳,至于结果如何,他也不能想象。
善仁难过了一会,恨恨的说道:“谁要能帮我救出姨娘,我就卖身为奴,来偿还他的大恩大德。”也不知是善仁有意说给杨班候还是怎么着。
当载淳再次见到善仁人之后,善人纳头便拜,要投到载淳的门下,中称‘主子’,载淳赶紧双手相搀。
在清代,投身门下当奴才,也是一种忠心的表现,同时也是一种依附。门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包衣,主要是在府邸、田庄之类做杂役,一种是非包衣,有为官的,也有不为官的。
载淳在善仁聊天时发现,善仁头脑灵活,思路清晰,见解有独到之处,遇事冷静,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才,也许是由于身份原因,
第三十三章 善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