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带着崔天慈在二楼绕了几个弯后,来到了一个大门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教堂似的大门,庄重而又威武。
“崔天慈先生,请吧。”
管家做了个请的动作,崔天慈便微笑地点点头,然后疑神疑鬼的打开了那个夸张的大门,走了进去。
门内很黑,接着走廊里透进来的灯光,崔天慈慢慢地向前移动着脚步。
突然,门砰的一声自己关了起来。崔天慈脑袋就像是开水锅里突然放进了油炸的臭虫一样,嗡的一下,吓得有些头晕目眩了。
这门他刚才推的时候觉得最少也给有几十斤的重量,怎么自己说关就关了呢!
但是现在,崔天慈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因为在昏暗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过来。”
很不标准的华夏话,但这个声音就像命令一般,让崔天慈不敢抗拒。
崔天慈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一点一点的向着那个靠窗的桌子移去。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户射了进来,郑海照在那个正坐在桌子前面的人身上,此时,那人正双手抱拳架在桌子上,头半埋在手的后面,只留下两个若隐若现的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眼睛显得如此可怕,就像能发出伽马射线一样,让人浑身的不自在。
等崔天慈真正走到那个桌子的前面时,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这个女人的样子。
他大约18岁左右,看起来相当的年轻,她的五官轮廓很清晰,是属于正中地太阳本人的脸,而她的皮肤,那是相当的白,比雪还白,比白天还白,比白马还白,比白痴还要白。她的肤色配上她身上穿的那套中世纪的欧式贵族服装,在
第七章 就决定是你了,“丑比兽!”(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