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会这么做?看来这孩子这些年倒是真学了不少本事,把你勾搭的这么鬼迷心窍?”
后来他又说了些什么或淫秽或嘲讽的话,我全都只当没听到,他说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这才得意洋洋的用胜利者的语气对我说道:“明天早上9点之前,你把他送回来,或者我带着警察上门去提人。我的时间不多,我父亲的时间更不多,要是让我带了人去,你们秦氏怕是又要上头条了吧?”
我听了,只觉得嗓子眼里血气上涌,话都没回就挂了电话,打方向用我最大的力度踩着油门飙回了家。
到家,我将门踹开,那个所谓的家教自然早已走了,只剩清清一个人,坐在桌子前面若有所思似的发呆。我进来的太快,他有些愣愣的抬头看着我,下意识叫道:“主人?”
一口血气就含在我胸膛里,我拼命抑制着,压着声音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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