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说,好像只是在陈述别人的故事,尽力让那些经历听起来只是种遥远又无关的回忆,“如果我想起诉的话,现在依然来得及。”
“哦?那你为什么不呢?”陈止遥挑起一根眉毛,那语气好像是在问我一个很弱智的问题,比如说:既然饿了,为什么不肯吃饭?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意激怒我,但是这样他又有是好处呢?我不喜欢他总是拿我当小孩子对待,于是我只能尽量冷静的回答:“这件事说出去谁都不好看,我当时既然已经跑出来了,就没有必要再把事情闹大。既然你来了,我还是想提醒你,你当年做的那些,是犯罪。”
“是啊,非法囚禁和强奸,杨梓云告诉过我。”陈止遥嗤笑了一声,声音中竟也有些许疑惑,“原来我一直以来是在强奸你啊,秦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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