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倒像是个怕吃药的孩子。
我一只手抱过清清的身子,好笑地问他:“怎么,挨打都不怕,还怕吃药吗?”
“主人…要给奴隶吃药吗?”他抬头看我。
我听他这么问,反而惊异:“过去在岛上,生病了不吃药,是怎么治的?”
“在岛上,奴隶受伤或生病都是不给吃药的,除非怕在皮肤上留下疤才会治疗。训练时也专门锻炼过的,如果连这种程度的惩罚都撑不住,奴隶在卖出后可能会使用不了几年就完了。是清清太娇气了,过去在岛上时是不敢生病的,让主人费心了,是清清不好。”
我听他认错一般的解释,心知他说的是实话。在那种拿人不当人的地方,可能身体太弱的奴隶根本就没有挨到被卖出的那一天。听他说“这种程度的惩罚”,我便知道这次打的虽重,但清清以前肯定在训练时受过更重的打。
也许都不是他做错了什么,只是为了让他适应,被卖了之后再挨打时不会轻易死去。
我有些不是滋味的抱住清清,对他说:“你是我的东西,怎么处置都是我说了算。这个娇气,也等你好了再罚。”
清清小心地应是,我让他把医药箱拿了过来,找出消炎药和退烧药给他吃了,搂着他又睡了一会儿。
我把清清抱紧了些,把被子塞的紧紧的和他一起裹在被子里发懒。清清开始还有点惶恐,后来药劲儿上来了,人本就没什么精神,很快便又睡着了。我前天一夜没睡,此时正不愿起床,于是也懒懒地躺着,闭著眼睛想些有的没的。
我的体质不好,小时候很容易感冒发烧,每次流感都逃不出过有我。后来长大了稍微好了一点,可也还是
第40章 依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