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芦苇一般软软倒地,马匹还未平静,顿时车厢摇晃,四处碰壁,洪飞极力稳住车身,紧张转身:“殿下,您没事吧?”
车内上官漫声音尚算镇定,只道:“去看看那人怎样?”
洪飞将马匹安抚平静,才拿了鞭子走过去,欲要俯身查看他伤情,身后杂沓脚步声急乱响起,他忙闪身退后,却见是两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拎弱鸡般提起地上那人领口,哈哈笑道:“老天有眼,让你跑也跑不了。”
洪飞才见那人一身青布衫子,披着满头乌发松松垮垮依着身形,再一看他面容,竟是倒吸口凉气。
此人,极美。
不似男子阳刚,却比女子还有阴柔美丽。
只见一双狭长美目缓缓睁开,刹那似有潋滟流光溢出来,略略扫过洪飞,红唇微启,吃吃含笑:“倒是该谢谢这位爷,又将我送回地狱去。”
洪飞被他目光一扫,险些失态,这人果真是男子不成,看人能有万般风情,思及他话中意思,想是坏了人家的事,便向那两个汉子拱手:“两位仁兄,有话好好说。”
那汉子闻言笑的意味深长:“莫非你也看上他了不成?”
洪飞面红:“你……你这是什么话!”汉子道:“你当他是什么清白身世,不过个用来消遣的玩物。”他打量他身上衣物,嘿然一笑:“你若想要也成,拿五十两来!”
男子分桃之癖他隐约听说过,向来不耻,对方才那男子再也无歉疚,闻言厌恶一皱眉,大步返回去。
上官漫微微挑了帘子,远远只见两个汉子捏住那男子白皙下巴,将其身子抵到墙上,笑容轻蔑猥亵,那男子倒似任人宰割,她看他许久,正欲放弃,却
听安万善吹筚篥歌(十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