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顶绳攀啊。
我真的该听他的话多打打篮球的……
下午两点时分,他停留在一百多米的垂直高空,耳畔听不到任何声音,仿佛整座森林都午睡了。他抬头看向倚靠站在上方岩缝处的秦威航,秦威航正低头看着他。
安宁深呼吸了两次,又抹了一把镁粉在手上,他的手必须不断地去擦镁粉,因为汗水出太多了。
秦威航又在最后拉了他一把,现在他们在第六个保护站了,这里比下方的保护站更窄,安宁能直观地感受到和秦威航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他们不得不面对面站着,连转身和侧让的余地都没有。
“快了。”秦威航说,“你再加油攀最后一段,后面的路我拉你上去。”
那语气好像在安抚他,让他再多忍忍,再忍耐一会儿,就会看到最美的风景。安宁喘息着摇头:“不用,我可以。”
秦威航没说什么,只说:“你慢一点转身,把背包给我。”
安宁只得贴着岩缝转身,这个高度,以及脚下只够勉强立足的空间,让他都不敢再往下看。这时秦威航抬起左脚,长腿抵住了他背后的岩缝,说了声“没事”,因为秦威航的腿护在他外侧,安宁动作的底气足了很多。
秦威航把他肩上的背包拉开,从里面拿出水壶,这次他用了吸管,自己喝了一口,又拍拍他的肩,安宁扭头将就着秦威航喝过的吸管喝了一口水。
稍事休息后终于到第七段线路了。只有在秦威航先锋攀时,安宁才能短暂地忘记脚下眩晕的高度,因为他必须全神贯注于秦威航,就算知道他不会冲坠。
秦威航用在攀岩上的时间甚至没有他搭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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