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
安宁双手搭在羊毛毯外,仰头看着天空,心想我这样是不是特别欲盖弥彰啊,私心太明显了吧,说好不能占人家便宜的。可是我总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自己去客厅里睡着啊……这样烦恼着烦恼着,后来竟然也睡着了,在凉飕飕的露台上,和喜欢的人一起。
***
第二天一大早,睡了个餍足的钟竞起床,经过阳台时冷不丁看见躺在露台上的两个男生,一脸活见鬼的表情。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有房间不睡,非要睡外面,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轮椅移到阳台,他朝着下面喊:“秦威航?!秦威航?!”
秦威航醒了,浑身腰酸背痛,他坐起来才看见睡在自己旁边的安宁,听见钟竞在三楼阳台问他:“你们在干什么?!”
秦威航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迷惑地看着缩着身体睡在自己背后的安宁,没抬头地说了声:“不知道。”
“什么?”钟竞没听见。
秦威航抬头盯他一眼,提高了音量:“没干什么。”
钟竞无奈地摇头。
秦威航低头喊了安宁两声,安宁十分痛苦地睁开眼,身上发凉,很不舒服,然后感到秦威航的手背贴在他额头上。
他贴了一会儿就拿回去了,问他:“你怎么睡在这儿?”
安宁艰难地爬起来,嗓子干哑地说:“本来只想躺一会儿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秦威航把毛毯放他身上,说:“这毯子你拿来的吧,你为什么不进屋睡?”
安宁被问住了,想秦威航喝了酒,估计昨晚聊天的事全忘了,只好说:“本来是想陪你喝酒聊天才拿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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